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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FT共进午餐

与索罗斯共进午餐

曾通过卖空英镑一天进账10亿美元的索罗斯,对于风险有独到的见解。他说,常规准则也有不适用的时候;有时候,冒险是更明智的策略。

这是今年最热的一天,启示录般的和弦回响在空荡的教堂,乔治•索罗斯(George Soros)讲述着自己的“救世主情结”。这个赌赢英国央行(Bank of England),一天进账10亿美元的人,一直认为自己与众不同。当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有着他所谓的“救世主幻想”。“我觉得自己有朝一日将在世界上发挥自己的作用,”他说道,那粗糙的嗓音表明他的中欧血统。“以前我对自己的处境感到不安。”

然而,今天,他置身于一个迎合“特大号”自负的场所——Mosimann’s,这个休闲餐厅曾是长老会教堂。今天是员工培训日,这个地方空空荡荡。不过,既然花费150英镑预定了一间私人包房,我们仍可享受服务。当我们在吧台喝酒、俯瞰曾经是侧廊的地方时,一阵瓦格纳风格的渐强音在我们身后越来越响。这是那种可能让你想去侵略波兰的音乐。怪不得这个餐厅的公司客户觉得这里令人振奋。

超然到心不在焉

不过,索罗斯完全属于另一类。他是如此超然,以至于对自己最大的成就——1992年9月16日“黑色星期三” ——也心不在

焉。那是一个难忘的日子,索罗斯赌赢英镑贬值,打击了约翰•梅杰(John Major)政府,最终导致工党上台。不过,那一天赚到最多钱的人,却不那么在乎。

“那天是星期三吗?”他问道。“我觉得是星期四。”

“星期三,”我确认道。“肯定是星期三。”

“是吗?”他又问了一遍,仿佛要与从前的自己保持距离。

斥巨资反对布什政府

如今,75岁的他不再在市场上兴风作浪。他承认,曾在整个90年代让人敬畏的他的量子基金(Quantum Fund),已不是重量级角色。不过,他的雄心现在不是更小,而是更大了。索罗斯

建立了一个横跨全球的慈善基金网,他为推动了导致格鲁吉亚总统爱德华?谢瓦尔德纳泽(Eduard Shevardnadze)下台的2003年“玫瑰革命”(rose revolution)而自豪,同时还斥巨资反对布什政府。

他还写了9本书,大部分都是近10年写的,用来阐述他喜爱的“反射性”(reflexivity)理论。我刚读过他最新的书《易错时代》(The Age of Fallibility),想晚些时候再跟他讨论抽象概念。

于是,在索罗斯啜饮他的堪培利开胃酒和苏打水时,我问到

1944年的情况。那一年,纳粹入侵了他的祖国匈牙利,杀死了他的数十万犹太同胞。索罗斯本人曾不得不投递驱逐通知。不过,他认为那是他一生中最好的一年。

他在提到那个时代时表示:“这无疑是我形成世界观的一年。”当时他的父亲获得了伪造的身份证件,拯救了家人和其他许多人的性命。“我与父亲的关系非常密切,他用活生生的现实把全部的智慧教给我,说明为了生存人必须做些什么。我后来在金融圈里的许多冒险行为,以及我的慈善举措在很大程度上都是受他的影响,受这种思想的影响。”

“常规准则也有不适用的时候”

“我当时学到,常规准则也有不适用的时候,”他表示。“我还认识到,有时候,消极被动可能更加危险,冒险的风险反而更小。”他向后靠了靠,天太热了。

索罗斯的性格中掺杂着专横、张扬和谦卑。他对用在他身上的一些夸张描述颇为得意,如“打败英国央行的人”,或是“没有国籍的政治家”。不过,当我问他是否仅仅是一位“客串”大思想家的亿万富翁时,他也会聆听、点头,并用一些不客气的形容词来描绘自己和自己的主张。他有时会建议用“傲慢的”这个词,也会主动提议用“令人讨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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