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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政治

呼唤美国的马克龙

斯劳特:为何法国的中间立场独立候选人能够胜出,而美国似乎与两党体系永远绑定,即便两党都拿不出英明政见?

呼唤美国的马克龙(Macron)!美国总统候选人为什么没有可能退出所在政党、然后代表一个新的运动参选并获胜?美国人为什么不能对政治版图进行洗牌,构建新的多数?

我们知道答案。法国拥有总统权力较大的议会民主制度,而美国胜者通吃的选举和单议席选区让它与两党体系永远绑定。这在政治学上被称为“迪维尔热定律”(Duverger’s law)。按照这个广受认同的定律,比例代表制更有可能带来多党格局。但在“简单多数当选”选举制度下,投给第三政党的选票被浪费了。

因此,尽管相同的基本面——对传统政党和现状深感不满——塑造了美国和法国的总统选举,但它们导致了截然不同的结果。在法国,传统政党候选人在第一轮选举中遭到淘汰,剩下了一个极右翼候选人和一个新运动旗手,后者在随后的对决中胜出。在美国,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和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都是反体制的候选人。桑德斯曾对左翼的体制内候选人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构成激烈竞争,但最后出局。

特朗普在另一个主要政党胜出并赢得大选。正如政治评论员里奇•耶塞尔松(Rich Yeselson)在大选前写得那样:“如果这是在欧洲,雷恩斯•普瑞巴斯(Reince Priebus)、保罗•瑞安(Paul Ryan)和米奇•麦康奈尔(Mitch McConnell)可能接受某个中途杀入的右翼政党的战术支持,但会坚决与该党较为有害的观点及其主要政客保持距离。而在美国,如果他们不放弃所在政治组织的基本纲领,就不能公开与特朗普撇清关系……”

然而,我经常听到对于民主党和共和党、对于美国的统治方式无法反映选民情绪的抱怨。美国人明显渴望有其他可行的政治选择,57%的美国人在2016年9月告诉盖洛普(Gallup),美国需要第三政党。42%的美国人还在去年的总统大选中把自己列为无党派人士,远超过两大主要政党的支持者比例(都在30%左右)。

但是,就像政治学家李•德鲁特曼(Lee Drutman)所写的那样,在美国“组建稳定‘中间立场联盟’的梦想现在和将来永远是幻想”。他辩称,理由是,就具体议题和总体政治哲学而言,美国选民实际上大致可以分成6派:即劳工权利/左翼(桑德斯/沃伦(Warren)代表的民主党)、进步派(克林顿/希拉里代表的民主党)、辉格派(传统的共和党)、自由意志主义者、民族主义/民粹主义者(特朗普代表的共和党)以及保守派(保罗•瑞安(Paul Ryan)/特德•克鲁兹(Ted Cruz)代表的共和党)。这些派系有不少在彼此间展开激烈内斗,就像他们和另一个政党斗争一样。

两个大党对选民面临的严峻问题都束手无策。就业将会发生什么情况?日益年迈的婴儿潮一代人如何挺过传统退休制度崩溃的危机?美国基于雇员的福利制度,如何才能照顾到日益增多的兼职人员和自由职业者?家庭如何才能安然度过中产阶级薪资骤降的危机?

民主党和共和党的政客们没有老老实实地应对这些问题,而是沉迷于反特朗普和反反特朗普的谩骂。与此同时,美国政治的更长期失灵仍在持续。

那么可能发生什么情况?一个州又一个州,对民主政体失灵深感不满的美国选民,可以开始投票支持符合宪法、可行且有效的选举改革。例如,缅因州在2016年的选举中采用了排名选择的投票制度。选民们在选票上填写首选、第二和第三选择,从而鼓励候选人争取更广泛的选民群体。

还有8个州允许“融合投票”,该制度允许各政党推出自己的候选人,同时认可其他政党的一些候选人。更有希望的是提议恢复较大的多议席国会选区制度,而非较小的单议席选区制度,后者已被不公平划分,以提供安全席位。

任何国家的选举制度都非常复杂,让外部人摸不着头脑,就连本国人都难以理解。如果说有什么比候选人更难鼓励美国选民出门投票,那就是关于选举改革的复杂公投问题。与其如此,美国可能有必要首先创建一个第三政党,然后让选民相信,把两个传统政党赶下台是有可能的。

本文作者是“新美国”(New America)总裁、英国《金融时报》特约编辑

译者/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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