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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城市群

建筑大师对未来摩天大楼的宏伟抱负

人们的摩天大楼之梦似乎无法打消,那么它是怎么变化的呢?科技、气候、安全和能源等问题又是如何影响它的?

从亚历山大灯塔,到中世纪大教堂尖顶,再到圣吉米尼亚诺的托斯卡纳塔楼,向往天空的建筑总是不断回归流行。

1913年在纽约落成的伍尔沃思大楼(Woolworth Building)是第一批现代摩天大楼之一,其建筑师卡斯•吉尔伯特(Cass Gilbert)称这种建筑是“让土地物有所值的机器”。不过,将高楼看作土地价值的产物的想法总是有问题的。在曼哈顿或许还算合理,但是在位于中西部大平原中间的芝加哥(摩天大楼的精神家园)呢?或者在沙特阿拉伯呢(马上将有一座摩天大楼超过迪拜的哈利法塔(Burj Khalifa)成为全球最高建筑)?吉达塔(Jeddah Tower)高度超过1千米,定于2019年建成,它将进一步证明楼高与土地价值几乎毫不相关。摩天大楼是一种欲望的表达。

伦敦“小黄瓜”(Gherkin)和纽约赫斯特大楼(Hearst Tower)的建筑师福斯特勋爵(Lord Foster)表示:“你可以把一切事物合理化。但你没必要非得追求高密度,看看伦敦最密集的社区,诺丁山和肯辛顿。真的,建摩天大楼只是为了好玩,它们更多是关于市民的骄傲。如果你将摩天大楼集中到一起,你可以立即实现城市性和密集性,创造出民众认同。”

福斯特承认,2001年世贸中心( World Trade Center)遇袭的直接后果就是导致摩天大楼的未来扑朔迷离。他说: “当时对摩天大楼提出了一场根本性的质疑。但小黄瓜和赫斯特大楼的破土动工仪式都是在那之后不久举行的。”

摩天大楼之梦看来无法打消,但它是怎么变化的呢?科技,还有气候、安全和能源等问题又是如何影响它的呢?

摩天大楼之所以成为可能,靠的是钢架和电梯,没有了它们,只要是6到8层以上的楼房都是不现实的。但电梯移动受钢缆重量的限制。芬兰的通力(Kone)研发的“UltraRope”超轻质碳纤维曳引机绳可以将移动距离翻倍,达到约1000米,这或许能改变大楼高度——现在的摩天大楼靠人们自己中途换乘电梯。

深圳百层大厦京基100(Kingkey 100)的建筑师特里•法雷尔爵士(Sir Terry Farrell)也强调了这一理念,即摩天大楼的未来可能完全在于电梯。他说:“在香港,有种电梯文化,它们实际上成了公共交通系统的一部分。”他还表示在大厦林立的半山区,“人们将电梯当作街道的延伸,高楼里面成了纵向的街道和公共空间,那儿有50层楼高的理发店和诊所。”

那么城市可以在高层连接吗?吉隆坡的双子塔(Petronas Towers)是由一道桥连接起来的,但美国建筑师斯蒂文•霍尔(Steven Holl)在北京的当代万国城(Linked Hybrid Building)以其错综复杂的“天桥”展示了一个更加激进的未来。

北京当代万国城的“天桥”

帝国大厦(Empire State Building)落成于1931年,楼顶有一个飞艇系留塔。因为只停靠过一艘飞艇,于是这个想法也基本被遗忘了——除了少量直升机停机坪——但快递无人机的出现提出了一个问题:这个想法会不会再度复兴?最近建的一些摩天大楼,比如赫尔佐格和德梅隆(Herzog & De Meuron)设计的纽约56 Leonard大楼,有伸出楼体的房间和阳台。这些设计能适应新的、立体视角的城市交通吗?由于送货上门服务增多,系泊站或许将成为必需品,这反过来可能会影响城市天际线的景色,将楼体平滑的大厦变成更复杂的建筑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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