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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大视野

韦恩斯坦性丑闻背后的“律师灭火团”

好莱坞大亨韦恩斯坦的性丑闻持续发酵之际,一份用来让性骚扰受害者噤声的保密协议,以及设计这些协议的律师团队,也同陈年旧案一起浮出水面。

19年前的这个月(1998年10月——译者注),塞尔达•帕金斯(Zelda Perkins)最后一次走出米拉麦克斯影业公司(Miramax)位于伦敦苏活区(Soho)布鲁尔街(Brewer Street)的办公室,与一位女同事一起去找律师。她们迫切需要律师的建议。曾在米拉麦克斯担任哈维•韦恩斯坦(Harvey Weinstein)助理的帕金斯表示,她忍受了韦恩斯坦多年的性骚扰,但刺激她辞职的是那名同事称其遭到了这位电影大亨的性侵犯。

在向专长于媒体业务的伦敦律所Simons Muirhead & Burton的律师们讲述了她们的遭遇后,两名女士得到的建议是寻求从韦恩斯坦获得损害赔偿金。她们的律师开始与代表韦恩斯坦的伦敦大牌律所——安理国际律师事务所(Allen & Overy)进行谈判。韦恩斯坦是《低俗小说》(Pulp Fiction)、《英国病人》(The English Patient)等电影的制片人。

最终双方同意了25万英镑的赔偿金(由两位女士平分),并在经过多次持续至深夜、令人筋疲力尽的谈判后,拟定了一份具有法律约束力的保密协议。两位女士签署了这一协议,随后近20年再未谈起这段经历。

直到现在。在英国《金融时报》办公室,帕金斯不再顾及上述协议的条款,谈起了在米拉麦克斯为韦恩斯坦工作的日子以及谈判保密协议的“极为痛苦”的经历——一位年轻女子对付好莱坞最具权势人物之一的法律团队和威势。韦恩斯坦最近被公司除名以及数十名女性站出来指控受其骚扰或侵犯,使她鼓起勇气站了出来。在接受英国《金融时报》采访时,她表示,她希望揭露有钱有势的人用来堵住性骚扰受害者的嘴的神秘法律程序。

“我希望公开打破自己签署的保密协议,”她说,“除非有人这样做,否则就不会出现对于这些协议有多么恶劣、受害者会受到多少胁迫的辩论。当年我的整个世界崩溃了,因为之前我以为法律可以保护那些守法的人。结果我发现,这与对和错根本没有关系,而完全在于金钱和权势。”

(图片摄于1998年,塞尔达•帕金斯和韦恩斯坦在戛纳的游艇。同年,她离开了韦恩斯坦的公司© Zelda Perkins)

如今供职于戏剧制作公司Robert Fox的帕金斯知道违反保密协议有风险,但她表示自己准备好了面对一切。虽然她是在1998年10月达成的那份保密协议的当事人,但那份协议甚至禁止她持有任何完整副本,尽管她确实拿到了几页纸,上面罗列了米拉麦克斯和她在彼此间应尽的义务。

协议中有很多条款对她的未来行为作出指示和限制,包括如果她被要求提供证词该怎么办。一项条款规定,如果涉及韦恩斯坦或米拉麦克斯的“任何刑事法律程序”要求她提供证据,她应该“在做出任何披露48小时前”通知安理的律师马克•曼塞尔(Mark Mansell)。

如果需要她提供证据,该协议规定,“你(她)应尽一切合理努力,尽可能地限制披露的范围”,还规定如果米拉麦克斯决定抗辩,她将同意向米拉麦克斯提供“合理协助”。

曼塞尔和安理国际律师事务所拒绝就帕金斯签署的协议发表评论,她自己在Simons Muirhead & Burton的律师们也拒绝置评。

在韦恩斯坦引发的这一波性骚扰和性侵犯指控中,保密协议以及帮助设计这些协议的律师受到世人关注,被认为是为什么有这么多此类案件长期未被曝光的关键因素。这些指控不仅指向好莱坞的韦恩斯坦,还指向福克斯新闻(Fox News)前主席罗杰•艾尔斯(Roger Ailes)以及明星主播比尔•奥雷利(Bill O'Rei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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