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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前瞻

2018年左右美国市场的三大趋势

福鲁哈尔:我不打算告诉你市场会在何时崩盘,或者中期选举会有何结果,而是谈谈经济和商业领域哪些才是最该关注的问题。

一月份的专栏充斥着各种预测文章。然而,任何一个好记者(或者市场参与者)都知道,预测是有风险的。所以,在新年的第一篇专栏里,我不打算告诉你市场会在什么时候崩盘,或者中期选举会有什么结果,而是谈一谈2018年经济和商业领域有哪些最重要的问题值得关注。无论走势如何,以下3个问题将左右市场动向。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薪资。薪资是否终于要实现普遍而强劲的增长了?过去10年,美国先是经历了就业不增长的复苏,随后则是薪资不增长的复苏。现在有充裕的工作岗位——美国的失业率仅为4%——而且过去12个月,薪资也开始增长。

但薪资增长幅度太小,来得太迟,而且在很大程度上集中于薪资水平的两端。较底层的从业人员(家庭护理业、招待性行业和零售业)以及高薪行业(如金融服务业)中顶层人员的薪资已经上涨,但我们大多数人的薪资没有增长。

为何如此呢?人们可以给出大量有数据支撑的理由,但我坚持认为,薪资增长缓慢的一个关键原因在于心理。在美国,“婴儿潮一代”和“千禧一代”是职场上最大的两个群体。50多岁的人会担心年龄大了受到歧视,担心自己的工作被不了解的技术所替代,我想象不出他们会挺身而出要求加薪,即使在就业形势好的时候。绝大多数50多岁的人只想保住目前的岗位干到退休。

与此同时,千禧一代的生活与工作方式与之前的几代人大不相同。他们不仅看重高薪,还同样看重自由与弹性。等到这些20多岁的年轻人将来开始买房生子,我们就能知道这种趋势能否持续下去。但是,上周美联储(Fed)的备忘录指出,即使在3%的经济增长率和30年来最大规模减税即将实施的利好背景下,很多雇主提供的是额外福利或者非常规工作安排,而非加薪。这似乎可以印证一种看法——就像对待当下经济中的许多其它事物一样——对劳务市场的传统观念需要重新审视。

另一个需要注意的问题自然是企业支出。金融危机以来产生的新增债务大部分来自因党派政治而濒临瘫痪的公共部门,加上薪资增长幅度不大限制了更旺盛的消费者需求,因此拉动经济增长的任务落到了企业的肩上。

共和党认为,这便是减税的意义所在——即鼓励企业把海外现金储备带回美国,用于生产性资本支出。虽然我们看到AT&T、CVS和FedEx等部分企业在税改法案通过后公布了一些关于奖金和增加招聘的计划,但绝大多数企业很可能会把减税节省下来的钱用于并购和收购、股票回购以及派发股息,就像他们去年所做的那样(美联储会议纪要也暗示了这一点)。

他们有什么理由不这样做呢?税收法案中又没有列出交换条件来强迫他们怎样做,而且企业薪酬有一半以上与股价挂钩,而股价会被此类金融工程所推高。

向市场投入更多资金(市场规模已经是实体经济规模的3.5倍,就像在2007年时一样)可能会使“动物精神”继续高涨几个季度。但是这要与美联储资产负债表去杠杆(2018年中期将真正感受到其影响)以及可能加息的效应放在一起考虑。这两个因素可能开始刺破创纪录的企业债务泡沫、淘汰较弱的参与者并引发市场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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