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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领变局之势

我们确实需要讨论中国

鲍伟豪:一些国家开始接受使用人民币结算对华石油出口,力量的天平开始从石油美元向石油人民币倾斜。

过去,通过监测美元流动性和矿产大宗商品价格周期这两股大潮,投资者基本上就可以准确地判定任何一场新兴市场派对是否已到达终点。如果这两股大潮之一在退却——美元升值或矿产价格下跌——那么新兴市场派对可能就接近尾声了。如果两股大潮都在退却,那派对几乎肯定就结束了。

随着美元再次走强(与多数对2018年的预测相反),警钟已经在土耳其等风险敞口巨大的经济体上空敲响。与此同时,工业金属价格近期已趋于平稳,这意味着欧洲、中东、非洲及拉丁美洲的非石油出口国的贸易条件已经开始恶化。仿佛是在为这一点提供证据似的:阿根廷发生的情况已让看空者变得忧心忡忡。

所有被认为脆弱——也就是因“经常账户存在赤字”而需要资本流入来平衡外部账户——的新兴市场已再次处于险境。对石油净进口国来说尤其如此,因为原油价格也在上涨——这是不寻常的一幕,因为在美元也在走强的时候,很少发生这种情况。脆弱的新兴市场中的大部分股市至少已经停止上扬。与此同时,它们的货币汇率开始下跌,债市也是一样——无论是以本国货币还是以硬通货计价。

除了土耳其(该国的经常账户赤字与国内生产总值(GDP)之比为5.7%)和阿根廷(5.3%)之外,其他引人注目的存在经常账户赤字的国家包括巴基斯坦(5.8%)、埃及(4%)、哥伦比亚(2.9%)和南非(2.8%)。

老道的交易员认为净海外资产为负的新兴市场的风险敞口尤其巨大;按这种标准衡量,南非以及多数东欧国家(乌克兰、罗马尼亚、匈牙利、捷克共和国、波兰和土耳其)是最危险的。这些“脆弱国家”的国内政治形势还可能令其潜在经济风险进一步暴露出来。

不能否认,这一次(虽然这样说风险很高)新兴市场的情况有所不同。自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资产类别的形态已经发生了显著变化。这是在尽管时不时出现下跌的情况下发生的:事实上,2013年的下跌是短暂的,并且提供了一个买入的机会。2008年后的新兴市场复苏基本上是持续的,尽管此轮牛市掩盖了它们指数构成的结构性变化。

现在的最大不同在于,以中国为中心的亚洲(尚不包括印度)占到MSCI新兴市场指数(EM MSCI index)的三分之二。233只中国A股6月1日纳入MSCI新兴指数进一步强化了这一局面,初始纳入的最高比例为其自由流通股的2.5%,到9月这一比例将提高至5%,届时这些新纳入的A股将在MSCI新兴市场指数中占0.8%的权重。

与此同时,让外国投资者可以通过香港投资中国内地股市的“沪港通”正渐渐争取到一些原本持怀疑态度的投资者:仅今年就有逾1000亿元人民币通过这一机制流入内地股市。再加上被动投资流量的影响力越来越大,那些对中国投资不足的主动型资产管理者如今面临业绩严重落后的风险。

新兴市场股票的投资者如今面临的日益紧迫的问题是:“关于中国,我们该怎么做?”它在MSCI新兴市场指数中占比超过30%,且还将进一步上升。随着中国可投资的股票越来越多、分配给已经被纳入的中国股票的权重越来越大,这将自然而然地发生。

加上台湾,大中华地区的权重超过了40%。而这仍未充分反映中国巨大的影响力:许多东亚国家日益跟随中国的经济节奏起舞。占15%权重的韩国(或许出于地缘政治原因)可能只会暂时维持独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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