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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

默克尔的继任者仍将面临多重制约

巴伯:德国总理的继任者,很可能同样受到来自国内政党、德国现代史和欧盟结构弱点的制约,这些因素也将被用于定义默克尔的政治遗产。

2016年11月,当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最后一次以美国总统的身份访问柏林时,他对德国总理安格拉•默克尔(Angela Merkel)给予高度评价。当时即将离任的奥巴马称:“当我回首过去8年时,世界舞台上再没有比默克尔更稳重更可靠的合作伙伴。”默克尔对这位大西洋彼岸的朋友和盟友报以同样热情的评价。

6个月后,局面已截然不同,且更令人不安。默克尔在慕尼黑一个竞选集会上表示:“我们能够完全依赖他人的时代在某种程度上已经结束了。”此话无疑针对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看待基于价值观的西方秩序的偏见眼光。在美国的领导下,这种秩序盛行了整整70年。

当默克尔宣布不再竞选基民盟(CDU)领导人一职、并于2021年卸任德国总理时,欧洲、西方联盟乃至自由民主制度承受的压力似乎不亚于18个月前,甚至比世纪之交她刚登上政治舞台时还要大得多。

此外,她的继任者在行动上很可能受到相同的国内政党政治、德国现代史和欧盟结构弱点的制约,而这些因素将帮助定义默克尔的政治遗产。

这位立场温和、性情平和的总理在德国被亲切地称为“妈妈”(Mutti)。她即将隐退之际,威权主义、本土主义、反建制民粹主义和蔑视二战后西方价值观的鼓吹者正在世界各地巩固势力。在默克尔的后院,这种腐朽之势正在欧洲中部和东部蔓延,甚至进入了意大利。在围绕贸易与安全的争吵中,美欧同盟——自纳粹倒台以来德国外交政策的基石——面对一个充满变数的未来。从来没有哪位美国总统和德国总理的关系像特朗普和默克尔之间这么糟。

突显这位德国总理的领导才能以及德国政治稳定、经济实力和国际责任感的是,世界上剩下的志同道合的政府必定希望她的继任者能够像她那样出色领导。然而,在她离开政治舞台之际,默克尔时代将受到更加仔细的审视。在某些方面,尽管她或者德国都从未拥有完全的行动自由,但她的政策选择会被认为存在不足。

在2008年金融危机及欧元区主权债务和银行业危机期间,默克尔是那段煎熬时期的中流砥柱。若没有她,欧洲的单一货币联盟很可能已经解体。2015年,她率先向来自阿富汗、伊拉克和叙利亚这些冲突地区的难民敞开国门,而当时几乎没有其他欧盟国家政府愿意这么慷慨。同样,她在团结欧盟28个成员国支持制裁俄罗斯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这些制裁针对俄罗斯吞并克里米亚并军事干预乌克兰东部。

默克尔的批评者有理由声称,在她的指导下所做的一些决定远远不尽如人意。欧洲领导人所采取的行动仅够挽救欧元,但不足以消除未来几年内再次出现紧急情况的可能性。在难民危机中,她的敞开国门政策(尽管很快得到了修正)在一定程度上酿成了欧盟内部在移民政策上的严重分歧,并推动了右翼民粹主义政党的崛起——如今这样的政党已跻身于德国联邦议院内部的反对党阵营。

最重要的是,她在德国国内践行了中间主义的共识政治形式。在多年期间,这种政治形式让厌恶风险的德国社会放心,但它最终造就了四分五裂的党派政治舞台,可能使德国更难在国际舞台上发挥领导作用。在默克尔的领导下,德国过去四届政府中有三届属于“大联合政府”,由基民盟、同属保守派的巴伐利亚姐妹党基社盟(CSU)与社民党(SPD)联合执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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